觉到了这道审视的目光。
他转过头，视线与温徐行在空中悍然交汇。
那一刹那，温徐行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看一双眼睛，而是在凝视一汪深渊。
那双眸子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幽暗漩涡。
言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对着温徐行，礼节性地点了一下头，便收回了目光，对Peko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了大门。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
Peko这时也看到了温徐行，他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热情地准备给他一个拥抱，被温徐行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Yo！温！”Peko一点也不尴尬，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风把我们东城支队的大忙人吹来了？是不是等不及了，亲自来催我们的合作提案？”
温徐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目光越过Peko的肩膀，看着言烬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
“他来找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
Peko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哦？你也认识言总？他是来找我们聊投资合作的，怎么了？”
温徐行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缓缓收回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重新聚焦在Peko那张阳光灿烂的脸上。
他一字一顿，问出了那个他必须问的问题。
“网上的事，是你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