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队的大家,也都在这里。”
“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在走夜路,我们都在。”
温徐行绷紧的身体,在她的拥抱和话语里,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像一个找到了港湾的疲惫旅人,闻着她发间清新的香味,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这股气息,这个拥抱,就是他的光,他的锚。
让他能在一次次凝视深渊之后,还能被稳稳地拉回来,不至于坠落。
“我爱你,珍珠。”他闷闷地说。
陈珍珠在他怀里笑了,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吕凃星耀家的大金毛coc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