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翻进了同一个阳台。
阳台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齐海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疯了一样往楼上冲。
等他们踹开四楼那户人家的门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嫌疑人被打晕在地,口吐白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里的刀掉在了一边。
户主一家三口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而温徐行,正单膝跪在地上,用膝盖死死地压着嫌疑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一副手铐,利落地将对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他的额角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往下流,滴在他干净的衬衫上。
他抬起头,看向冲进来的齐海文,眼神依旧波澜不惊,说出的话也简单明了:“叫救护车,户主心脏病犯了。”
齐海文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嫌疑人,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局里塞过来一个祖宗,需要他好生伺候着。
现在他才发现,这他妈哪是祖宗,这分明就是一尊杀神!
一个为了抓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