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从他的手提箱里拿出一瓶免洗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搓了半天手。
“报告明天早上会送到你们桌上。”他拎起箱子,转身就要走。
“等等。”温徐行叫住他。
“还有事?”秦砚不耐烦地回头。
“明天一起吃顿饭。”温徐行说。
秦砚愣住了,齐海文和钟辰也愣住了。
“我不跟卫生习惯不好的人一起吃饭。”秦砚毫不留情地拒绝。
“我请你去福友合吃。”温徐行补充道。
秦砚挑了挑眉,他家世不错,自然知道福友合是什么级别的餐厅。
人均五位数,而且只接受熟客预约。
“明晚7点。”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齐海文和钟辰目瞪口呆地看着温徐行。
“我操,徐行,你小子可以啊!那家伙作得我都快神经衰弱了,这就搞定了?”齐海文佩服得五体投地。
温徐行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给福友合的老板发了条信息。
既然以后要一起搭档,总得想办法让这个难搞的法医融入进来。
而对于秦砚这种人,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用他觉得和自己身份匹配的东西来收买他。
至于他自己,也得尽快适应这里的节奏。
比如,学会跟齐海文这种粗中有细的老油条打交道,学会跟钟辰这种沉默的行动派建立默契。
还有,他看了一眼自己额头上的伤。
下次,打架的时候得注意点,不能再伤到脸了。
不然他哥温明赫要是看见了,又得叨逼叨一整天,说他一点都没有温家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