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席位不代表什么,但是在自由党执政的时候,一个席位,就代表了谁才是真正的“强”。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刻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感慨。
当了大半辈子的社会党人,突然改变阵营,要怪就只能怪蓝斯,如果不是他太看重利益,愿意把他赚到的钱拿出来分了,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蓝斯的错。
晚上回到了庄园之后蓝斯给埃尔文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现在因德诺州具体的销售情况。
“一半一半。”,埃尔文说的语气有些尴尬,“我已经尽可能的去发展,但是这件事有点不太容易做。”
“哪怕我给那些市长开出更好一点的回报,他们也拒绝和我们谈酒水进入的事情。”
现在因德诺州已经成为了一个“畸形”,畸形的地方在于酒水要进入一个城市去销售,和当地黑帮什么的没有关系,而是和市长有关系。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本地的一种“潜规则”,市长点头同意了,酒水才能进入城市销售,否则整个城市的地下世界都会来围剿他们的酒水。
想要让市长点头,现在只给钱不太行,还要想办法说服韦德州长。
埃尔文并没有和韦德州长直接的打过交道,韦德州长这个人也不是很重视埃尔文,在他看来整个蓝斯家族唯一值得重视的人就是蓝斯。
但他和蓝斯已经闹崩了,自然而然就不会再谈下去。
没有了蓝斯提供的大量的利润,他现在手头也很紧,只能继续从其他供货商那边索要回扣,来支撑他的一些计划。
想要把整个州变成韦德家族的“传统势力范围”,需要投入的资金和力量根本不是现在的韦德家族能承担得起的。
在多种困境之下,他只能选择改换阵营,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
埃尔文这两年一直在因德诺州主持大局,他现在也变得“嗅觉”灵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蓝斯没有隐瞒他,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很快社会党内就会讨论,自由党也会主动宣传。
毕竟社会党的“不团结”对于自由党来说,是一种很好的宣传材料。
听着蓝斯简单的叙述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后,埃尔文问道,“那么……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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