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迎上了艾伯特老人的目光,腿断了的长官咽了一口唾沫,现在是夏天,强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他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晒干了。
每一次吞咽唾沫也会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就像是吞下去了一小把玻璃碴一样。
他们都知道,也都在等,等一个结果,一个能决定他们下场的结果。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们已经收拾完农庄里混乱的残局,剩下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
他们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这些被“俘虏”的探员,恨不得把他们的血肉撕咬下来。
突然间,急促的电话铃声惊扰了这里的一切,背带裤接起了电话,说了两句之后,就把听筒递给了艾伯特。
“我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不需要担心会引发任何糟糕的后果,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
“酿酒,农作物,还有其他那些事情。”
艾伯特舔了舔嘴唇,“我们这边还剩下一些人。”
“都解决了,把那些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都收缴干净,不要留下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
“过会州警那边会来接收这些尸体,直接把尸体交给他们就行。”
艾伯特“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说着把电话挂掉,然后站了起来,提了提腰上的武装带,大步走到了那名长官的面前。
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终点”正在到来,断了腿的长官挣扎着直起身,他用干净简单甚至是带着一点蠢的表情,眼神,看着艾伯特,“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联邦政府执法部门的人……”
艾伯特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这把左轮手枪是他成年之后他父亲送给他的,象牙柄,精美的雕刻花纹,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件艺术品。
但它其实是一件不折不扣的杀器!
这玩意的口径很大,在乡下地方,在奴隶制时期,大口径的武器才是代表了全部正义的东西。
任何人,只要中了一枪,只要中在躯干上,基本上就很难活。
当然这样的大口径左轮手枪也有很强的后坐力,如果不是常年使用它的人,恐怕无法适应它可怕的后坐力,甚至有可能让自己的手腕扭伤。
艾伯特拔出了手枪,用拇指扣着击锤向后拉升到最远点,伴随着机簧卡住的“咔嚓”声传来,他松开了大拇指。
枪口指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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