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谈了谈州内的选票环境,这并不是我们想要选谁就能选谁的,我们得服从选民们的想法。」
「我只是把这些客观事实告诉了他,我知道他们对社会党的上次落选有些不高兴,但这件事怪不到我们的头上!」
两名议长颇为赞同他这个观点,州内直选的政治环境让州长对选民的依赖,比国会议员对选民的依赖更重!
如果选民不支持,别说州长提名国会议员了,州长连自己是否还能是州长都无法决定!
所以只有先满足选民的要求,或者说满足那些掌握著选民选票的资本集团的需求,然后才能去考虑党派的利益。
「他是怎么说的?」,州议院参议长问。
罗素州长收回了目光,「他能理解我们遇到的问题,他说他会想办法解决,至于怎么解决我不知道。」
「但如果他们解决不了这些问题,那么今年中期大选的结果肯定不会发生改变!」
「如果他们能做到,那么我们就按照以前的规矩来。」
「如果他们做不到,也不能怪我们不这么做,不是吗?」
在这一刻,罗素州长显得非常的没有立场,这也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