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蓝斯,就是想要看看蓝斯是怎么考虑的,从而他好决定到底怎么处理整件事。
毫无疑问,这个选择是委员会主席逼他表态的一种方式,用自己接下来其实已经不多的政治生命,去做一个重要的筹码。
老实说,克利夫兰参议员觉得很恶心,因为这件事不应该是这样的。
也有可能他们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只是自己不知道,被排除在外,又或者委员会主席先生觉得自己的要求没有被满足,他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在即将退休的时候。
所以他情绪上来了,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这个社会党委员会主席终究还是社会党的当家人,没有人能够在他身上占便宜。
克利夫兰参议员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他更想知道蓝斯的处理办法,也好判断一下,蓝斯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自己人」。
蓝斯考虑了一会之后,没有太长的时间,两三分钟,「我有一个问题,在给出我的答案之前,希望你能为我解释一下。」
「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委员会主席席位在我们的主席先生离开后空置了,那么党内谁说话算话?」
这个说法一出来,克利夫兰参议员就愣了一下,他几乎下意识的回答道,「怎么可能会空置这个位置?」
「它那么的重要,任何人都不可能让这个位置空置————」
但很快,他就闭上嘴,他已经明白了蓝斯的意思。
不是人们选不出下一任委员会主席,而是人们不敢选,或者不能选出来。
社会党委员会主席这个位置非常的重要,委员会主席可以说是社会党的管理者,最高权限者,比任何人都高,包括党派领袖本人。
党派领袖只是一个吉祥物,需要一个能够代表党派精神象征的人站在那个位置上向民众传播一种精神象征。
但实际上党派内部的所有工作都是委员会主席来安排。
可如果,万一,这个位置上选不出合适的人,会怎么办?
克利夫兰参议员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想到了很多的东西,很多的要素集合在一起,最终紧皱著的眉头逐渐的松开。
如果说委员会主席是党派内的权势第一人,那么执政党的多数党领袖,就是党派外的第一人。
当然,这里有一个前提,一定要是执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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