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祁聿连忙将赵县令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下人赶来,将醉醺醺的赵县令搀扶着离开了。
宋尽欢眸光微冷,赵天远这狗东西,只怕是故意说给顾云清和沈晖听的。
他们干着掉脑袋的活,会轻易醉如烂泥,把真话都说出来吗?
赵县令被搀扶离开后。
祁聿连忙打圆场说:“赵县令喝多了,他的话你们别当真。”
“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今后这生意所得,都将分你们一成。”
顾云清此刻心中格外兴奋。
长公主要造反。
方才她可是亲耳听到了证据。
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到京都,将所听所闻,告到陛下面前。
长公主必死无疑!
“既然咱们是一伙的了,解药是不是该给我们了?”
“我们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闻言,祁聿笑了笑,“解药暂时还不能给你们。”
“做这样的生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今后每三个月,我会让人将解药送到京都城指定的药铺,到时候你们去取即可。”
顾云清闻言一怒,“三个月一次解药?若你们忘记了吗?亦或者半路上出什么意外,那我们岂不是没命了?”
“不行!我不同意!”
祁聿安抚道:“放心,这毒药,半年没有解药才会毒发,三个月送一次解药已是提前安排了。”
“这解药送个一年半载,你们的毒也能全解了。”
“到那时我们的合作已经根深蒂固,可以彼此信任,也无需毒药控制了。”
合作个一年半载,顾云清和沈晖想抽身也来不及了,一旦东窗事发,他们也会受到牵连必死无疑。
到时候他们只会拼命帮忙遮掩。
顾云清沉思片刻,应下了,“行。”
如此看来这毒不会立刻毒发,只要能拿到一次解药,回京都再找神医配出相同的解药即可。
沈晖借机询问:“既然是自己人了,可以把沈月疏放了吧?”
闻言,祁聿有些诧异,“我可没抓她。”
“她自己偷了我金阁的东西跑了,这账我还没跟她算呢。”
“既然咱们已经合作了,云州那边,可以让云州军停手了吧?”
如今整个云州都被封锁,消息出不来也进不去。
不知云州情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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