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沁请来与你对峙吗?”
闻言,沈月疏一惊,眼神慌乱。
抬眸接触到娘那冷冽的眼神,沈月疏便立刻哭着求饶:“娘,牡丹是我送的!是我让陆沁送给方凌彦的,但是我没有下毒啊!”
“这么明显的东西,查出来不就查到我了吗?我怎么敢下毒!娘,我没有害人性命的胆子!”
宋尽欢却不相信,“花是从哪儿来的?”
沈月疏面露难色,花是沈书砚给她找的,让她设法送到郡主府去,表明一下自己的和解之意,但没告诉她这花里下了毒啊。
她也拿不准是不是哥哥下的毒。
心乱如麻。
“我……我特地花钱买的,只是为了送给方凌彦作新婚贺礼,绝没有下毒!”
宋尽欢眼神一冷,“事到如今还在狡辩!”
她眼神示意云烬。
云烬一招手,来了几名侍卫,抓住沈月疏的肩便将她按在了地上,下一刻板子便狠狠落在了她身上。
剧痛袭来,她痛呼出声,拼命求饶:“娘,真的不是我下的毒,我没有下毒!”
“娘,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刚打了五六杖,沈晖便赶来了,急忙护住沈月疏,“长公主,月疏做错了什么,你要下如此毒手!你要把她活活打死吗?”
宋尽欢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侍卫直接上前拉开了沈晖。
“给郡主下毒,知道是什么罪责吗?罪当杖毙。”
“郡主府门外惊了马,宾客中那些八字不合的流言,还有这下了毒的牡丹花,都是谁的主意?”
“若如实交代,可饶性命。”
宋尽欢声音幽冷,带着威胁。
沈月疏疼到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娘真的会将她杖毙吗?
心底的恐惧弥漫开来。
她强忍着疼痛,满脸泪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