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巧有侍卫正在跟云烬禀报:“云州急报,恐我等无法处置。”
云烬收起密报,担忧地看了一眼床上,沉声道:“殿下昏迷着,我亲自去云州一趟。”
这时沈书砚闯入,云烬立刻抬步离开,叮嘱冬宜:“照看好殿下!”
“是!”
云烬离开后,沈书砚艰难地来到了床边跪下,“娘,都是我不好,让你病情加重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气你了。”
“娘……你醒醒好不好?”沈书砚哭得十分伤心。
这时冬宜提醒道:“太医已经开过药,殿下一时半会醒不来,沈公子不如先回去休息。”
沈书砚闻言却更加有恃无恐,怒道:“我在这里多陪娘一会都不行吗!”
冬宜畏惧地后退了一步,不再言语。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长公主,沈书砚眼泪底下,是冰冷的眼神。
他记得,之前祖母也是如此,受到太大的刺激,就一命呜呼了。
云烬要去云州。
应国公在盯着武考,连抽身来公主府都没时间。
在武考结束前,兴许就是他的机会。
“娘,我对不起你,从前做了很多错事,惹你生气,如今也还是惹你生气。”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替娘承受这一切痛苦,我宁愿躺着的人是我。”
“娘,我只要你好起来,我以后一定听话。”
沈书砚在床边忏悔着,守了宋尽欢一夜。
直到天亮宋尽欢醒来时,沈书砚面容苍白却又激动到落泪,急忙拉住了她的手,“娘,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宋尽欢缓了缓,见天光大亮,眉头微蹙,“你守了一夜?”
沈书砚点点头。
宋尽欢声音虚弱:“你也有伤在身,快回去吧。”
“不,我这点伤都是我应得的,不碍事!我要伺候娘,等娘好起来!”沈书砚语气诚恳。
话音刚落下,沈书砚便因伤剧痛而晕了过去。
宋尽欢一惊,想要起身却感到无力,连忙喊人:“快来人,把书砚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