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应无澜见她来,有些诧异,“你怎么又回来了?”
宋尽欢无奈道:“你出城带了个尾巴,你都没发现。”
闻言,应无澜微微一惊,“什么?”
……
片刻之后,方妙吟的尸体处理完了。
天也蒙蒙亮了,但树林茂盛,遮挡着光线,仍旧昏暗。
梁蕴躲在不远处的树干后,腿都麻了,不敢动弹。
因为长公主的人也正在路边站着,不敢让他们发现。
没多久,长公主和应国公一同走了出来。
来到了路边。
还有好几个黑衣人,被捆着双手,套着麻袋,拉到了路边跪下,整齐跪了一排。
长公主调侃道:“这么多年了,应国公的嗜血症还没治好吗?”
应无澜拿起长剑,幽幽开口:“哪有那么容易治好,倒是没有以前严重了。”
“现在每天杀四五个人就行。”
闻言,长公主笑道:“那确实好很多了,难怪都说没有应国公审不出的案子,大理寺牢房里的那些犯人,恐怕都遭受过应国公的毒手吧?”
应无澜举起长剑,便砍下一个人的头颅,鲜血飞溅。
吓得梁蕴死死捂住了嘴,脸色惨白。
应无澜漫不经心道:“老毛病了,折磨犯人,好过病情发狂伤了身边人好吧?”
“那倒是。”宋尽欢与之闲聊起来,“应国公迟迟不成家,也是因为这个病吧?”
应无澜又砍下一个脑袋。
沉声道:“很多年前,也有过合心意的姑娘,但我发病之后,谁也认不得,不小心砍了她的手脚。”
“等我清醒后,想救她已经来不及了。”他语气充满愧疚。
却又手起刀落,砍下一个脑袋。
此刻梁蕴听着这话,已经浑身冷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