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装载的正是那批查获的甲胄。
漆布掀着,阳光之下,能看到甲胄的金属光泽冰冷而耀眼,盔明甲亮,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而另外一辆马车,车帘儿掀着,那是何有真何执事平日里出行时常乘的那辆马车。
邓管家往那辆马车上看了一眼,顿时打了一个冷颤。
马车上,何有真居中而坐,张云翊坐在他的左边,秃发隼邪坐在他的右边。
三个“人”依旧保持着并肩而坐的姿势,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如同三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邓管家今年已经快六十了,年纪一大,便比不得年轻时候阳气旺盛。
纵然是在阳光之下,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也着实令他有些胆寒。
邓管家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对院中侍候的家丁们吩咐道:
“快,去择一间空房,暂且充作敛房,把他们三个……好好地抬进去,安置妥当!”
说完,他便匆匆转身,朝着山庄的客房院落走去。
拔力部落的拔略贺、叱利延两位长老,此时正被安置在那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