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按住大腿的伤口，试图减缓失血，但温热的血液依旧从指缝间不断渗出。
笑匠也因膝盖的剧痛和刚才强行开枪的动作而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雨水和汗水混合着从他脸上淌下。
他咧着嘴，看着跪在面前的法老王，手中的柯尔特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硝烟，稳稳地指向法老王的额头。
“咳咳.哈.阿德里安”
笑匠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嘶哑，但那股疯狂的劲头丝毫不减。
“没想到吧？老子掉下你那该死的楼，没摔成肉酱。”
他喘息着，眼神里充满了荒诞的回忆。
“他妈的，半空中，老子好像看到一条发光的鱼？还有哥谭河里那些那些该死的鱼头路灯？噗通一声，就掉到哥谭的臭水沟里了！哈哈！老天爷.不，是地狱的玩笑！”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老子爬上岸，就一个念头.找到你，把欠我的那颗子弹，加倍还给你！”
法老王忍着剧痛和眩晕，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笑匠的描述荒诞不经，但穿越是唯一的解释。
笑匠和自己一样，从守望者宇宙穿越到这个世界。
一定是这家伙从楼下坠下摔死的瞬间，穿越而来，并且坠入了河水中。
法老王正分析着，笑匠的枪口离他的眉心不足半米。
“布雷克”
法老王的声音依旧平稳，尽管带着一丝因疼痛而产生的紧绷，“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你的世界依然会走向核战毁灭，我可以阻止一切！”
“去他妈的核战！去他妈的拯救世界！”
笑匠咆哮着，枪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老子才不在乎那些！老子在乎的是你！是你这个自以为是神的杂种！把老子推下去！”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膝盖的剧痛让他又跌坐回去，但他手中的枪依旧稳稳地指着法老王。
“现在，给老子一个不立刻打爆你脑袋的理由？用你那套狗屁和平理论说服我啊，博士？”
他嘲讽地模仿着法老王的语气。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尖锐、由远及近的警笛声，骤然划破了雨夜的寂静！
红蓝交替闪烁的警灯光芒，开始在街道尽头晃动，迅速向此处逼近。
显然，连续的枪声，终于惊动了附近的警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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