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确实不同。
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道似乎过于浓重，金属墙壁上，似乎多了一些被某种强酸或腐蚀性液体灼烧过的细微痕迹。
控制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仿佛有段时间无人细致打理。
更关键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
“启动环境扫描，时间校准，外部监控接入。”
彼得走到超级电脑前，使用布鲁斯设定的最高权限语音指令。
电子合成音立刻回应：“指令确认，扫描启动……时间校准完成：当前哥谭时间，凌晨3点47分，外部环境监控接入中……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生物污染粒子及异常能量辐射，启动过滤及增强模式。”
主屏幕瞬间亮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哥谭市标志性的、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轮廓。
然而，轮廓并非沐浴在熟悉的霓虹灯海之中。
天空，悬挂着一轮散发着不祥暗红色光芒的月亮。
月亮的光芒妖异，将整个哥谭市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氛围之下。
屏幕画面在智能系统的增强下，穿透了血红色的薄雾，将城市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城市一片破败。
燃烧的汽车残骸如同巨大的篝火堆，浓烟滚滚。
玻璃幕墙破碎不堪，街道上散落着垃圾、废弃的物品，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暗红色的污渍。
街道上没有任何人影，偶尔在阴影中闪过几道黑影。
疑惑不已的彼得，立即通过监控屏幕的放大，发现了其中一道黑影的模样。
对方有着类人的轮廓，但皮肤是病态的灰白，肌肉虬结得不成比例，指尖延伸出锋利的钩爪。
“这……这是什么？！”
简·福斯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手中的喵喵锤下意识握紧。
“血族吗？”
扎坦娜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变得凝重起来。
阿尔托莉雅则是静静地站在众人稍后的位置，看着眼前神秘而令她无法理解的高科技。
屏幕已经让她足够震撼了，更震惊的是屏幕中那血月笼罩的钢铁森林。
弥漫着绝望与疯狂气息的破败都市，远远超出了她作为“不列颠之王”所能想象的。
“这……”
阿尔托莉雅震惊且无法理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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