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尔斯低声自语,「也会拖著我一起。」
摇了摇头,拉尔斯最后看了一眼荷鲁斯消失的方向,之后消失在办公室最深沉的阴影中。
现场只剩下昏迷的威尔斯警长,破碎的窗户,以及海风中逐渐消散的血腥味。
哥谭港的夜晚,依然漫长如永恒。
几分钟后,在码头区边缘一栋废弃仓库的二楼,荷鲁斯靠坐在冰冷的混凝土墙边。
他撕开破损的战术背心,露出精壮紧实的肌肉和一道半英寸深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