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了吗?没用的孬种,害怕就退出,我们队伍不需要懦弱的废物。”
“害怕?”达巴摸着自己受过伤的地方,眼中亦有翻滚的戾气:“怎么可能。反正只有让她老实闭嘴,谁也不会知道今天的事。”
这边的监控被他们提前处理掉了,偏僻的角落里就算传出什么声音偶然被其他同学听见,也不会有人来多管闲事。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那个哥布林把人带过来。
“来了。”
他们已经听见脚步声了。
哥布林的脚步沉重缓慢,他几次欲言又止,像在顾忌什么。
眼看即将走到了约定好的位置,他张口:“你,”
嘘。
苏取朝他比了个手势。
哥布林把话吞了回去,看向后花园的紫藤花架。
紫藤花架像一道被夜色浸透的绿帘,盘虬的藤蔓在金属架上纠缠出密不透风的网,深紫近黑的花瓣沉甸甸缀满枝桠。
花架下的阴影比别处更浓,临近的几盏地灯坏了,更远一些的地灯的光线被枝叶切碎,漏下来的微弱光斑将用来小憩的回廊照成了黑不见底的喉管。
苏取捕捉到了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背对着门口——大概是想摆个酷酷的出场造型以震慑她,所以没注意苏取从另一边绕了过去。
这些重量级选手的呼吸声比寻常人要更大一些,胸廓扩张又放松。
哥布林停在原地的脚步让达巴起疑。
“怎么还没过来……”
说着话往后看,迎面撞上一张笑得灿烂的脸。
苏取跳出来:“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