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注意她那里。
但昨天注意到了。
还好好看过膜拜过了。
不动声色掩饰住身体的异样,希泊尔把一闪而过的画面暂压下去,侧开头目光落到别处。
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档美食节目,里面正在介绍名叫白鸽的甜点,由蛋白霜打发后塑成圆形,洁白轻盈如云朵。
厨师在表面淋上焦糖时,乳白小巧的甜点轻轻晃动,很像……
炙烤的高温“轰”地烧遍全身,破皮的地方一时又痛又热。
他在内心审视自己的y乱。
但只要视线一落在她身上,种种情绪随画面翻涌而来。
藤蔓无处不在松而黏腻地缠绕在她的身上。
像是纯天然的颈链、手串、腿|环和脚链。
它们天然亲近苏取,现在也蠢蠢欲动。
经过滋润的藤蔓和主人一样焕发光彩,绿油油地缠过来,给她擦掉嘴角的食物残渣。
“慢点吃,别急。”
希泊尔端起牛奶送到嘴边。
苏取喝了一口,“老师,我可以自己来的。”
希泊尔却没有把杯子给她,眼中透出几分失望:“我想照顾你。”
苏取收回手张嘴:“那好吧,啊——”
希泊尔小心地喂过去。
看她喝下,心里无限满足的同时,又延伸出更多渴求。
“我来喂你吃饭吧。”
他甚至还要接过苏取的餐具。
这种待遇大概只有在婴儿时期才享受过。
苏取觉得新奇,很干脆地放手:“好啊。”
瘫靠在他身上,多余的手就用来把玩藤蔓。
不管是喂食物还是喂水,穿衣服还是穿鞋子,亦或者是短暂出门分开前的热吻……希泊尔想的话,她是可以满足的。
毕竟,这也是他喜欢的证明嘛。
然而希泊尔想的却是:她不应该答应的。
人性本就复杂,守序阵营终究也只是套在文明壳子里用来约束自己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