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取把它驱赶到脚腕上,回身摸S的脖子:“上次给你戴的抑制环呢?为什么没有戴。”
“你喜欢哪个?”
S喘息着暂时离开,去自己的卧室拿来了上次那个抑制环,嘴上嘀咕着我又不是狗,戴向脖颈的手顿住,改递给苏取:“你给我戴。”
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急促搏动,被抑制环上金属凉意激得一颤,扣紧的瞬间,尾椎处的心形尾巴不受控地竖起,尖端微微泛红。
他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饱满的额头上,眼瞳渐渐浮起一层水雾般的朦胧。
“勒的太紧了。”Q哑声替弟弟说:“可以松一松。”
苏取松开了一点,指尖陷进Q的发间,那里的头发比看起来更软,沾了点水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紫绸。Q顺着她的力道抬起下颌,问:“我的呢?”
“明天给你拿。”
“明天?”Q笑得风流,往窗外睇了一眼:“现在就是明天了。还是你要请假?如果希泊尔老师同意的话,我们也可以请假的。”
窗帘拉得严实,沉甸甸把清晨的光遮挡了彻底。
苏取抬起手腕,时针已经指向了早上四点。
室内浓郁的紫色雾气不见半分减少,苏取面上不显,内心敲响警钟。
她居然没发现已经过了这么久。
这俩魅魔,真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