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了整整六年……可是,”
又忽然放下手,变态一样兴奋苦恼说:“我发现在虐杀的过程中我很高兴,很快乐,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
神父伸过来的腿都缩了回去,“噢……”他默默祷告。
还知道害怕,看来只是被欲望操控,仍然保留贪生怕死的人性本能。
苏取深吸口气。
这酒味儿太厉害了,她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感觉身体发热。
“我不是故意杀了它们的,都怪我那天喝了酒。我只要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己……”
“喝酒误事是常有的,孩子,不用太自责。我这里有瓶安神酒,喝了它,不仅能缓解愧疚,还能让你变得快乐。”
神父起身摸索着去倒酒,水流的哗啦声音里,这张面孔透露出纵欲过度的糜烂气息。
肿胀如桃核的眼袋渗着灰黑,松弛的皮肉在颧骨处阴鸷地耷拉。
后面静悄悄,耳边猝不及防响起了带笑的声音。
“神父,你这个酒是从哪里来的呀?”
神父手上一僵。
腰后抵住了尖锐的东西,苏取拿过他手里的酒杯,凑近闻一闻,微涩还有些苦。装着的器皿也只是普通的水壶。
“这些不够我喝,能麻烦你给我多一点,最好带我去找到源头,可以吗?”
试探了这么久,既然知道他还会害怕,那么就可以直接威胁了。
教堂主体建筑有10层,总高32米,她可不想自己一层层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