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地用牙齿轻轻碾磨。
藤蔓瞬间绷紧,却又立刻放松下来。它在模仿着主人的方式,用这种迂回而亲密的手段,确认她的存在,标记她的气息。
纤细的藤蔓顺着手腕向上蜿蜒,如同情人的爱抚,滑过小臂,逗留在肘窝轻轻打转。另一根分叉则探向脖颈,沿着锁骨的曲线游走,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取轻喘着松开越发鲜亮的藤蔓,指尖戳了戳它:“老师你学坏了。”
藤蔓讨好地蹭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孜孜不倦,仿佛无声邀请。
而在遥远的实验室,希泊尔搭在膝上的手无意识收紧,他知道旁边还有伊琉斯的半身在看,但他舍不得放弃和她亲近。日思夜想的人用她的气息包裹,手心握着藤蔓,追逐玩耍,舌尖和手心一样热。
喜欢和她这样互动,可是又不想她只和藤蔓互动。
这种认知让他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焦躁。
更多藤蔓从身体内贯穿而出。
为什么是它,为什么是那一条。
希泊尔闭了闭眼,压下那股微妙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