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告诉张辽等人,她本人只花了两个月便成功从军校毕业。
吕玲绮从小在军营中长大,为人众人很清楚。也正因为清楚,这群老爷们个个心里犯怵。
一个女子竟然能这么快完成学业,那他们总不能连个女人都不如吧?所以,当吕玲绮很关心的问他们练得如何时。
这些自认“身为长辈”的将领,个个厚着脸皮,说没问题,都是小儿科,对他们而言,训练项目轻松易常。
吕玲绮信以为真,身为女子,她不便久留,不久后告辞离去。
送人出校门,众将面面相觑。
“诸位,看来不拼命是不行了。”
“嗯,小姐回去,若将我们的大话跟主公说了。万一咱们做不到,岂不是要被主公看成夸夸其谈之辈?”
“如此,也别歇了。”张辽一挥手:“吹号吧!”
“诺!”
校场上,号角声很快响起。教官们诧异的看着并州军将领自动自发开始操练。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人惊疑。
另一人摇头道:“不是,听说是主公给他们开课了。估计是心有触动。”
“主公的课……不是又臭……咳,主公的课,确实发人深省,有此效果也是正理。”
“是啊,是啊……”几名教官违心的瞥开了眼。
虽然他们算是刘骏的学生,但出师后,经过无数次教学实践,这些教官已经明白:“校长”只有半桶水。
回到侯府,吕玲绮直接至刘骏书房复命。
“先父旧部,皆愿为主公效死!但请主公放心。”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骏闻言大喜。
他深知张辽、高顺皆是重诺笃信之人,既有此表态,心结已清。其余旧部能因此归心,更是意外之喜。
见吕玲绮愿为自己如此奔波,刘骏心中感激,加之想进一步拉近二人距离。
他便轻咳一声,搜肠刮肚地回想前世那些“哄女孩”的手段,试着开口道:
“辛苦玲绮了。”
他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若非玲绮出面,此事断难如此顺利。你这番情意,我必铭记于心,此生绝不相负……”
诸如此类的甜言蜜语,夹杂着些许略显夸张的誓言,竟是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
他这边说得情真意切,自以为能打动芳心,那厢吕玲绮却始终面色如常,仿佛在聆听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军情奏报。
刘骏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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