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言,想到刘备驻扎新野短短几年,竟逐渐积累到如此声望和兵力,他心中的那根刺,越扎越深。
数日后,刘表以商议北伐后续事宜为名,召见刘备。
州牧府书房内,炭火温暖,刘表披着厚裘,靠在榻上,面色有些晦暗。
刘备躬身行礼:“景升兄。”
刘表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尔后缓缓开口道:“玄德近日北伐在即,辛苦了。不知军中粮草可还充足?”
刘备心中微动,谨慎答道:“赖景升兄支持,目前尚可支撑。只是还须再拨付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如此,将士们士气必将更加高昂。”
刘表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玄德有所不知啊。荆州看似富庶,但近年来用度颇大,库府也有些吃紧。北伐耗费甚巨,这粮草转运……唉,还需从长计议,缓缓图之。”
刘备心中一沉。此前刘表虽未全力支持,但粮草供应还算及时爽利。今日此言,分明是推脱之意。
近日流言疯传,看来已令他心生忌惮。
刘备试探道:“景升兄,北伐乃为国讨贼,事关匡扶汉室之大业。若因粮草不济而功亏一篑,岂不可惜?”
刘表目光闪烁,看着刘备,语气诡异:“玄德啊,你志在匡扶汉室,其心可嘉。然,汉室艰难,乱臣贼子如过江之鳍,杀之不绝,除之不尽。不知玄德日后,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