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故?快快请起!黄老将军乃江东栋梁,何来‘罪臣’之说?又何须‘报仇’?”
他示意亲兵将阚泽扶起。
阚泽被搀扶起身,已是泪流满面,他用衣袖用力擦拭眼角,悲声泣诉:
“多谢国公垂询!我家老将军……老将军他……被周瑜那心胸狭隘的匹夫,打了五十军棍啊!五十军棍!”
他声音颤抖,伸出五指,仿佛那数字带着血淋淋的重量,
“现如今,老将军后背皮开肉绽,筋骨受损,昏死多次,汤水难进……能否熬过今夜尚是未知之数!
周瑜小儿,只因老将军在帐中直言其用兵之失,批评其畏敌如虎,便遭此酷刑!如此暴虐之兵主,我江东将士闻之,无不心寒齿冷!”
诸葛亮羽扇轻轻一顿,目光如电,直射阚泽:“阚先生此言,恐有不实之处!黄老将军乃江东股肱之臣,德高望重,纵有顶撞,周都督即便恼怒,小惩大诫即可,何至于下此死手?
此事……未免太过蹊跷。
莫非是周瑜与黄老将军合演的一出戏,意在诈降,诱我大军入彀?”
他刻意将“诈降”二字咬得极清晰。
阚泽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情绪瞬间更加激动,他猛地踏前一步,指天画地,言辞恳切,掷地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