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能说上话?
刘琦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备了份相对贵重的礼物,通过辗转关系,终于得以见到诸葛亮。
“琦冒昧来访,搅扰先生清静,实是……实是走投无路了!”
刘琦一见诸葛亮,便又要下拜。
诸葛亮抬手虚扶:“公子不必多礼。公子有难处,但讲无妨。只是,亮人微言轻,恐难相助公子。”
刘琦哪顾得这些,当下立即将自己所知刘骏可能撤军、自己生怕日后惨遭蔡瑁毒手的担忧和盘托出,说到动情处,又是泪流满面。
诸葛亮静静听着,待刘琦说完,才轻摇羽扇,缓缓道:“公子所虑,不无道理。蔡瑁擅权,必欲除公子而后快。主公大军离去,江夏留守兵力薄弱,必难保公子周全!”
“那……那该如何是好?求先生教我!”刘琦急切道。
诸葛亮沉吟片刻,似在艰难权衡,最终叹息一声:
“此事……着实为难。主公决定大军动向,必有深意,亮不便置喙。可公子之危,亦是事实。或许……”
诸葛亮近前,以扇虚掩,低声道:“有一法,或可两全。”
“何法?先生快讲!”刘琦眼睛一亮。
“公子可知,主公为何不能久驻江夏?”诸葛亮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