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军操练之法,似得高人指点,阵型变幻,进退有度,已非昔日可比。”
吕蒙沉声道:“都督,末将观察多日,发现刘骏水军虽强,却有一处破绽。”
“说。”
“其战船改造,重心偏高。遇上大风浪,或火船撞毁船身,易倾覆。”
周瑜颔首道:“继续。”
“刘骏此次分兵渡江。东线取曲阿,西线攻牛渚,中路袭石子岗。三路齐发,逊以为,我军兵力分散,恐首尾难顾,反被逐一击破。”
“伯言所言极是。”周瑜点头,“故我军当集中精锐,先破其一路。”
“破哪一路?”徐盛问。
周瑜手指点向舆图上一处:“牛渚。”
众将一怔。
牛渚(采石矶)地势险要,是建业西面门户。刘骏亲率主力来攻,必是硬仗。
“都督,石子岗有秦淮河为屏,应无忧。”鲁肃忍不住道,“牛渚乃我军重镇,刘骏必重兵攻之,可我军精锐尽集于此,万一东线曲阿有失……”
“曲阿守不住。”周瑜平静道,“甘宁悍勇,水战无双。我军水师新败,士气未复,纵有险要,也难久持。”
他目光扫过众将:“故我意:曲阿、石子岗二处,只作迟滞,不必死守。待刘骏三路兵马拉开,其牛渚主力必急攻求胜。届时——”
他手指在牛渚江面重重一点:“我军诱敌深入,以火攻歼之。”
火攻。
又是火攻。
江夏一把火,烧退己方数万大军。如今,周瑜要再烧一把?
吕蒙皱眉:“都督,刘骏既改进战船,船只防火性能大增。且诸葛亮多智,岂会不防火攻?”
“故需新法。”周瑜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此乃会稽工匠新研的‘猛火油’。以硫磺、硝石、鱼油、石漆混制,沾水不灭。装于陶罐,掷于敌船,火势可通过木质结构穿透铁皮,焚其内舱船体。”
陆逊恍然:“原来如此,刘骏战船虽外层包铁,但主体仍为木质,且大多裸露在外,重心偏高——木质层起火,船易倾覆!”
“正是。”周瑜道,“届时再以火船辅攻,双管齐下,任他铁船铜舰,也成灰烬。”
此计策狠辣,但也凶险。
一旦火攻不成,江东精锐尽丧牛渚,到时建业门户洞开,各路兵力单薄,再无回转余地。
鲁肃欲言又止。
周瑜看穿他的忧虑,缓缓道:“子敬,此战若败,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