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也不全对。”刘骏招手让两个孩子过来,“为父这次,做了三件事。”
厅里再次安静下来,连仆役都放轻了动作。
“第一,治病。”刘骏说,“天花是瘟疫,会传染。为父用了隔离之法,把病人和健康人分开,再用牛痘接种,让人不得病。”
刘铭眨眨眼:“牛痘是什么?”
“是从牛身上取的一种……浆液。”刘骏尽量说得简单,“种在人身上,人会发点小热,出点疹子,好了之后,就再也不怕天花了。”
刘玥小声问:“疼吗?”
“傻妹妹,之前不是打过吗?”刘铭拉起衣袖,露出接种的位置,“像被蚂蚁夹一下。一点不疼。”
“哦,好疼啊,二哥骗人。”刘玥嘟着嘴,大眼睛望着刘骏:“爹爹是第一个种豆豆的吗?”
刘骏笑了,“为父确是第一个种的。”
孩子们“哇”了一声,好似这是件很了不得的事一般。
“为父做的第二件事,是斗妖道!”
闻言,孩子们再次聚精会神,眼巴巴望向他们的父亲。
刘骏继续说:“有个叫于吉的老道,说瘟疫是天罚,要百姓拜他,买他的神水。其实那神水就是普通符水,没用。为父在长江边与他论道,揭穿他的把戏。”
刘铭眼睛发亮:“父亲怎么揭穿的?”
刘骏便从疫区见闻开始讲起。讲那些绝望的百姓,讲华佗等人日夜不休救人,讲牛痘试验的忐忑,讲接种时的轻微痛痒,讲疫情被控制住时所有人的喜悦。
接着又讲于吉如何装神弄鬼,讲长江论道的唇枪舌剑,讲人工降雨的玄机,讲迷香毒烟的阴谋,讲他最后如何诛杀妖道。
刘骏讲得平实,没有夸张渲染。但那些细节,那些生死一线的紧张,那些揭穿谎言的痛快,听得孩子们睁大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蔡琰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紧。吕玲绮咬住下唇。貂蝉眼中又泛起泪光。大乔小乔靠在一起。糜贞搂着刘铮。甄宓轻抚腹部,仿佛在安抚未出世的孩子。
刘靖听得最认真。当听到刘骏亲自试种牛痘时,他小脸绷紧。当听到人工降雨成功时,他眼睛发亮。亩听到于吉用毒烟暗算时,他握紧了小拳头。
孩子们听得入神,连蔡琰等人都怔怔听着——她们虽知道大概,却不知细节如此惊心动魄。
说完故事,刘骏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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