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东陵副总管李牧顺著李忘川的目光看向了那城门之上。
「沧州镇邪司副司长曾毅么。」
「这么多年没见，何不下来当面见见老朋友？」
李牧脸上的讥讽还未散去，他的神情就发生了变化。
城门上曾毅的身形缓缓消散，李牧两人身前五米外的位置，一个虚影正在缓慢凝聚。
不是曾毅，还能是谁？
「再次见到你这天赋，还真是让人有些羡慕啊。」
李忘川看著眼前凝聚出身形的曾毅，一脸感慨地说道。
登天阶的宗师在踏上登天阶的时候，都会进入『明悟』状态，然后在明悟中获个后天的天赋能力。
曾毅所明悟的，就是一种可以移形换位的天赋能力。
李忘川记初他离开沧州府去东陵的时候，曾毅这个天赋才刚获多久，每次能移动的距离不到百米不说，移动一次整个人都差点虚脱。
如今，一连两次移动，曾毅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想想也是，几十年过去，若是没点精进，又怎么可能坐上这副司主的位置。
「曾毅，别来无恙呐？」
李忘川是笑著说这话的，可曾毅却还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怎么，老朋友相见，不说点什么吗？」
李忘川这话，终究还是让曾毅开口了。
「为什么？」
「哈哈，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李忘川笑开心了。
「曾毅，你这位置坐舒服？你又知道不知道，我那位置舒不舒服？」
「在东陵三十年，前十年，我兢兢业业，将东陵打理井有条，我带著十年的成果，向司里请求调换一个位置。」
「司里以东陵需要我，让我继续待著。」
「我也舍不开那耗费了我十年青春的地方，于是我就想，再待几年。」
「第十五年，我再次提出了申请，司里给出的回答是，暂无合适的位置，我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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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五年，我都会趁著送阴材的机会，让人送去信件，希望能调动一下，换个位置坐坐，毕竟任谁每天看著东陵那片地方十多年，也会腻的。」
「可每年，司里给我的都是一样的回复，哪怕我想降级，让司里腾一个总位置也行，可是，没有。」
李忘川笑著看向沧州府城。
「后来十年，我没有再申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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