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镜中,那名正唾沫横飞训话的鬼子曹长,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额头上爆开一团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八嘎!敌袭!”旁边的鬼子兵瞬间炸锅,惊慌地四处张望,胡乱地端起枪。
然而,他们根本听不清枪声来自哪个具体方向!
消音器大大降低了枪口噪音和爆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声音传播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第二个,机枪手。”王喜奎冷静地移动枪口,锁定了一个正慌忙扑向轻机枪的鬼子兵。
“咻——”又是一枪。那名鬼子兵刚摸到机枪握把,胸口便被子弹穿透,扑倒在机枪上。
“第三个,那个往电台跑的。”王喜奎看到了一个试图冲向通讯兵的鬼子。
“咻——”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那名鬼子的后背,他向前踉跄几步,栽倒在地。
短短十几秒,三枪,三个鬼子毙命。
营地彻底大乱,鬼子兵们惊恐地趴在地上,或者躲到掩体后,盲目地向他们认为可能的方向射击,子弹嗖嗖地飞向空中和远处的山林,却连王喜奎的毛都碰不到。
王喜奎没有丝毫犹豫,牢记训练时的铁律:一击之后,无论得手与否,立即转移!
他像蜥蜴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后匍匐退去,迅速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向着下一个预定的狙击点移动。
他刚离开不到三分钟,鬼子营地里的迫击炮就开始向之前子弹大致来源的方向进行覆盖射击,炸得那片山坡泥土飞溅,却只能炸个寂寞。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在不同的地点不断上演。
特种大队的五个小队,像五把无形的剃刀,轮番刮着鬼子联队的神经。
白天,王喜奎这样的狙击手是死神的手指。
他们神出鬼没,专挑有价值的目标下手:带队搜索的军官、试图建立观察哨的炮兵观察员、骑着摩托车传递命令的通讯兵……
鬼子队伍里,但凡是带点官职或者负责关键任务的,都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
鬼子联队长竹内大佐气得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
他命令部队加强警戒,派出更多的侦察小组,但往往这些侦察小组出去后就再也回不来了——他们会在密林中遭遇精准而致命的伏击,全军覆没。
到了夜晚,特种部队更是化身为真正的山林幽灵。
夜视仪让他们在黑暗中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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