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我们的同学王书翰、李振声、赵明义...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他们还不到二十岁啊!”
哭声、骂声、怒吼声连成一片。
徐悲明继续问:“被告人汪狗,证人所说是否属实?”
汪狗闭目不语。
“好,你不说。传第二证人,原伪‘治安部’特别行动处处长吴世雄。”
吴世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一上台就扑通跪下:“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我帮着倭寇人抓了多少抗日分子啊...他们让我当这个处长,专门对付军统和中统的特工...我用过刑,杀过人,我...”他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
“具体说说,你经手过哪些案子?”
“最...最大的一桩是‘金陵书店案’...”吴世雄颤抖着说,“今年6月,我们发现中山路一家书店在秘密印刷抗日传单。
汪...汪主席亲自下令严办。我带人查封书店,抓了老板一家五口,还有三个伙计。
审讯是我主持的...用了刑...最后,老板夫妇和两个伙计被枪毙,剩下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被送到倭寇人的细菌部队做实验...”
“畜生!”台下爆发出怒吼,一个中年妇女晕倒在地——她是书店老板的妹妹。
证言一个接一个。有被迫为倭寇提供情报的伪政府官员,有参与“清乡”烧杀抢掠的伪军军官。每一桩罪行,每一笔血债,都被赤裸裸地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中午休庭时,广场上的人群没有散去。他们啃着自带的干粮,传看着刚刚印发的《汉奸罪行录》小册子。许多人围在临时设立的“血泪控诉登记处”,排队登记自己或亲人的受害经历。
一位失去双臂的老人,用嘴咬着笔,在登记表上写下:“三年前,日军在下关用机枪扫射难民,我父母妻儿皆死,我被子弹打断双臂。汉奸李士群带路。”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由邻居领着:“我爹是黄包车夫,去年因为没给伪警察交‘保护费’,被打断腿,感染死了。我娘哭瞎了眼。”
一个年轻女子,面容憔悴:“我是金陵女子大学的学生,去年被伪政府的‘妇女协会’骗去,说是给工厂做工,结果被送到倭寇军营做‘慰安妇’...”
登记处的八路军女战士含泪记录,手在颤抖。
下午两点,审判继续。
这次被押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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