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冯成祥轻笑。
陆南哲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出了冯成祥的办公室，他今天本也不打算从冯成祥的口中套出什么，只是不想他们随时将目光盯在莫暖的身上，因为莫暖对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威胁。
不过他已经肯定了，就季樱语那喜欢装傻又狠辣的性子真的是得这个男人真传。
冯成祥又把录音好好的听了一遍，眸色逐渐加深，捶在身侧的手也慢慢收紧。
陆南哲趁着中午的时候去了一趟医院，陆琛正体贴的为莫暖擦脸，擦手。
“阿琛，小暖这两天有气色没？”
陆琛轻摇了一下头，将莫暖脸上的碎发别至耳后，放下手中的毛巾。
“暂时还没有，不过气色已经慢慢的好转，医生说情况好很多了，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陆南哲也觉得莫暖这几天的气色好了不少，除了依旧昏迷，脸色已经和清醒时差不多了。
“对了，小叔，我委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陆琛问道。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谈一下这件事情，你给我的录音我已经咨询过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了，季樱语当时并没有成年，对季樱离也没有救助义务，她见死不救的做法并没有触犯国内的法律，没有构成故意杀人罪，只会受到道德的谴责。再说，当时她是喝醉酒才说出这样的话，她也可以咬死说是醉话，并不是真的，总之法律这条路暂时惩罚不了她，行不通，要想收拾她还得另想办法。”
闻言，陆琛面色沉了沉，这个结果他也不怎么意外，和预料中的差不多。
“那车祸与她有关系吗？”
“车祸倒是和她无关，大概是冯成祥误以为莫暖手中掌握了什么对季樱语致命的证据，所以让人下的手，小暖这次算是无妄之灾了。”
陆琛的拳头握紧，“有证据表明是他做的吗？”
“有一点，但是还是不够充分，那两个司机一个出狱没多久，无父无母也没朋友，另外一个母亲身患重病，急需钱来救治，事发的前几天他们卡里都收到了一大笔钱，我让人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开户人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线索就此中断了。”
“看来想揪出他们还需要一段时日。”
陆南哲点点头，“他们浸淫官场这么多年，要是能这么轻易的被人扳倒，那就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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