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着补丁,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底下的棉裤更短,裤脚吊在脚踝上方,露出的一截脚踝冻得发青;脚上的布棉鞋半边都浸得透湿,鞋头破了个洞,冻得发红的大拇指直往外钻。
“能啊,怎么不能。” 姜弘静先应了声,转头对着正往竹筐里装板栗的大姐道,“大姐,给称五个铜板的,我来包。”
阿水又问这一小包板栗问能不能先放在她这里,等会儿他带妹妹来吃。
“放这儿吧,丢不了。” 姜弘静笑着应了,顺手把包好的油纸袋往竹篮边一放,用块干净布巾盖了。
就见阿水连连点头道谢,转身快步跑开,到了河边撑着那只小破船,船桨划得飞快,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姜弘瑶还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不拿回家,大姐已经和她说起了:“阿水家的后母厉害得紧,每次阿水去县上卖完鱼回来都会掏光他的兜还要骂上几句,还有个妹妹才八岁大冬天都要下水洗衣,没吃个饱饭,他爹也不是个好的,捕点鱼的钱一大半都买了酒。”
大姐说着又开始给其他人称起了板栗,仿佛这种别人家的事情已经习惯了,大家都是这么挣扎着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