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来晚点,怕是又赶不上你们收摊了。”
“郭叔您来得巧!” 大姐麻溜地拿起秤,用油纸兜了花生称足了分量,“这几日活儿堆得满,如今是隔一天来一回市集。”
郭丰叔接了花生,付了钱刚走出两步,又猛地转头:“对了,爆米花还有没?”
大姐歉然摇摇头:“就炒了两锅,上午早卖完了。”
“那可不巧!” 郭丰叔叹口气,笑着解释,“前天给我那小崽子买了些,回去他就分给街坊的孩子们了,昨儿一早就念叨着还想吃,今特意赶早来,还是没赶上。”
“郭叔别急,” 姜弘瑶上前一步,笑着应道,“后天我们还来,到时候给您留一包!对了,后天我们还带新式吃食来,您带孩子来尝尝。”
郭丰叔一听乐了:“那敢情好!后天我准来!” 又笑着挥挥手,拎着鱼和花生往家去了。
中午饭食简单,姐妹仨就在隔壁摊贩那儿各叫了一碗浇头面。
面条筋道,浇头是雪里蕻炒肉末和熏鱼块,热热乎乎吃下去,浑身都暖了。
正收拾碗筷时,酒馆的朱掌柜颠颠地来了。
往姜弘瑶手里塞了一串钱,看着有五十个同步:“这是定金!你再给我备二十斤怪味花生,过两天我派人来取,得给酒馆的过路客人们当零嘴。”
姜弘瑶接过铜板,算钱时特意按了优惠。
先前怪味花生是半斤十个铜板,给朱掌柜按半斤九个铜板算。
大姐在一旁听到有订单,凑到姜弘瑶耳边低笑:“这一下就多赚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帮着禾香一起剥花生去!”
姜弘瑶被她逗这副急切的样子逗笑了,拍了拍她的手:“别急,往后生意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