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股韧劲儿,“多干点活,多挣点钱,心里就踏实,有底气。”
傍晚时分,姜才昆晃悠悠地回了家,一进门就扯着嗓子骂了姐妹仨个一通。
骂完了,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跟爹娘说:“对了,我听说那仨丫头片子,生意做得倒还不错。”
“真的?” 姜全德正端着个小酒盅抿着,闻言抬了抬眼皮。
“可不是嘛!” 姜才昆梗着脖子,“我听阿琳那丫头身前的布包里,铜板‘叮当’响呢,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买她们东西的人就没断过,热闹着呢!”
姜全德夹了口菜:“她们能有什么本事?指不定是别家炒货店的生意,被你看岔了。”
正说着,姜大娘从后厨擦着手出来,撇着嘴道:“肯定是挣着钱了!你没闻着?这几日她们那院子里,天天香得很,路过的人都跟我说,总闻见肉味。”
“这要是没挣钱,她们哪儿吃得起肉?” 说到这儿,她又狠狠剜了眼门外,“死丫头片子,倒先过上好日子了,还敢这么铺张吃肉!”
姜全德没接话,过了会儿,突然对姜大娘说:“这样,你过几天再去一趟。就说快过年了,按规矩得给爷奶送孝敬钱,还得割条肉来。看看她们怎么说。”
说完,就把话头转到了酒馆年底结账的事上,仿佛刚才那番算计只是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