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喝点。”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根叔看似随意地提起一些村里过往的事儿,巧妙地把话题往姜弘瑶想知道的方向引。
捧了下姜大伯为二弟打算的良苦用心,说起了姜家几个女儿的打算。
“……那丫头都十八了,早就该出嫁了,家里又没地了,能干些什么”姜大伯沙哑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酒气,舌头都有些打结。
“她还有两个妹妹呢,得找个近的嫁了,往后还能走动,以后啊,几个姐儿还得仰仗你们家。”根叔把伙计刚端上的鱼往姜大伯前面放,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找近的没用,得找家底厚的!隔壁县那个开酒铺的王老板家底就厚,一直想找个填房,之前就说了,只要模样周正,往后不愁没好日子过……”说到这里停顿了,就听见咕噜噜往嘴里灌着酒的声音。
姜大伯又压低声音道:“给的还是现大洋,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人家,她嫁过去了,两个妹妹都能得便宜,大的早点嫁了可是积德!”说着捏起花生米塞进嘴里,嚼得喏吱作响。
“那王老板年纪也不小了,能做阿静的爹了,你这个做大伯的能忍心?”根叔听着这话心里发寒。
“年纪大怎么了,会疼人,进门就有人伺候,也不缺吃穿。”屋内传来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的闷响。
“过两年还得给老二订门亲事,爹娘不在,可不得靠我们这些长辈替她考虑。”紧接着是大伯粗哑的笑声......
姜弘瑶和大姐蹲在巷子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甲盖泛出惨白。
透过木板缝隙望出去,油灯昏黄的光里,大伯涨红的脸扭曲成贪婪的模样,嘴里还在嘟囔一些算计的话。
大姐此刻浑身发冷,后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在想是不是打爹娘一走她们就开始盘算开了。
先把她嫁出去,再把二妹也随意嫁出去。
以后见不着,也回不了家,给别人做填房能是什么好日子......
她突然就打了个冷战,两个妹妹的笑脸此刻又在她脑海中闪现,心中却满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