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姜大伯就带着姜才昆去了牙行找赵掌柜,赵掌柜给他们看了新的房契。
姜大伯知道是真的卖了,还想打听卖了多少钱。
然而,赵掌柜只是冷冷地笑了笑,说了一句私人买卖无权过问,就让伙计打发出去了。
姜大伯粗声粗气地冲着伙计要门钥匙,他要搬走里面的家具。
卖的是铺子,铺子没了,东西都得拿走。
伙计无奈说道:“大爷,您误会了,这铺子本来就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姜大伯瞪大眼睛,怎么也不肯相信伙计所说的话还想闹。
最终,他被牙行三个身强力壮的伙计狼狈地打出了牙行的大门,重重地摔倒在地。
实在没办法,姜才昆找姜大伯又要了些钱去县上找人打听姐妹三个的踪迹。
得知已经有几天没在集市摆摊了。
问了一圈人花光了钱,姜才昆才肯定姐妹三个应该没坐船,也没坐马车。
那肯定是坐了火车,但具体去哪儿了就打听不到了。
姜才昆甚至跑去问了禾香,禾香只说自己在家待嫁什么都不清楚。
夜幕渐渐降临,姜才昆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此时的姜家,全家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阿爷躺在床上,大伯脸上带着伤,大人们脸上满是忧虑和气愤。
孩子吓得不敢出声,只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这一切。
姜家阿爷没想到姐妹三个胆子也太大了,铺子说卖就卖都不和长辈商量,卖了钱藏着掖着不说还偷偷跑了。
姜大伯夫妻俩原本以为这铺子马上到手了,却没想到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们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尤其是姜大娘,她甚至在心里怒骂着那三个死丫头,觉得她们太不懂事了,有本事偷偷跑了死在外边别回来。
她暗自发誓,要是这姐妹仨个将来在外面活不下去,灰头土脸地回来,自己绝对不会给她们好脸色看。
姜三伯还问了一句姜家姐妹跑了,户籍书也带走了,二月初一是不是还继续过继。
被朱秀娘使劲捏了一把腿肉,示意他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这晚对姜家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