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英商洋行的汇票柜台到法租界的商行，冯远钧觉得自己今天的工作已经足够了，当即就决定开车回家。
开过一个路口，忽然飘来焦糖混着黄油的甜香气，他猛地踩下刹车。
后车窗映出 “甜姜西饼店” 的招牌。
想起妹妹的话，看了下腕表时间还早，于是决定下车顺路买点糕点。
此时姜弘瑶正在被找麻烦。
巡警拿出告示告诫着：“姜掌柜，你的营业证手续可办的不够齐全，今天必须关门停业！”
姜弘瑶带着巡警到了门外侧边，手里拿着营业证，有据有理地回道。
“这位小哥，我租的是戴先生的铺面，这执照是托他在工部局办的，您看看，糕点与糖水都在营业范围里，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姜弘瑶知道自己估计被人穿小鞋举报了，有人私下委托巡警来找茬来了。
巡警见到她这样，有些恼羞成怒，呵斥道：“你懂什么，我说不齐全就是不齐全！”
冯远钧皮鞋踩过人行道来到店门前，目光落在那个背对他的姑娘身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粉旗袍，腰掐的细细的，黑色的长发垂下显得亭亭玉立。
收回目光从侧面进了铺子，目光快速扫过铺着碎花桌布的小圆桌，掠过墙上挂着的价目表，最后落在柜台后刚出炉的蛋挞上。
那些蛋挞泛着诱人的焦糖色，边缘微微鼓起，散发出甜丝丝的黄油香气。
“麻烦来六个蛋挞，装好带走。”
他走到柜台处说着又看向玻璃柜里的糕点。
这时，门口传来女子与巡警交涉的声音，那嗓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娇俏。
冯远钧听着竟有些熟悉。
他想了想循着声音走出门，身子微微一侧看向那姑娘。
眼前的景象让他挑了挑眉：那姑娘正侧对着他，偷偷往巡警手里塞着一块大洋。
唇角扬起一对浅浅的梨涡，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这位小哥，麻烦通融两天，明天我去工信部再问问去。”
冯远钧盯着那对梨涡，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熟悉感翻涌上来，竟莫名掺了些火气，可气着气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巡警却不买账，把钱往回一推，粗声喊道：“别来这套！我今天就是来通知你关门的，按章办事，没得商量！”
姜弘瑶见他油盐不进，也不再纠缠。
她心里明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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