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咬了口草莓小方,酸甜的汁水漫过舌尖,想了想又说道。
“她们家奶茶也好喝。”
“奶茶?那是什么?”陈寅初的叉子顿在半空,“钧哥,你喝过了?”
“是一种加了奶的糖水......”
...........
孟书知此时也吃完一块蛋挞,拿着一方绣着暗纹的白绸手帕擦净指尖。
眼瞧着对面两个身着挺括西装的男人,竟正对着桌上的几碟糕点低声讨论得认真,眸底漫过一丝无奈,话都插不上。
他坐回沙发另一侧,修长的手指刚端起矮脚杯,琥珀色的白兰地在杯壁上漾出浅浅的弧,陈寅初已经举着酒杯凑过来,杯沿轻碰了下他的杯身:“孟哥,这次回国,你打算做些什么生意?”
“还能有什么,左不过是跟着家里的钱庄打转。” 孟书知放下酒杯,伸手解了颗银质袖扣。
正要开口问冯远钧近况,楼下忽然飘来女子的歌声,婉转得像缠在指尖的丝线 。
“裙袂翩翩,明月皎皎,似是故人来......”
他不自觉地侧了侧身,耳廓微微动着。
那歌声软绵又清透,有些像他很久以前在南方小城听到的歌声。
歌声丝丝缕缕沁进心底,比杯里的白兰地还醉人,把方才的几分倦意都泡软了。
好半天才收回神,他指尖敲了敲桌面,金边眼镜后的眸子弯了弯,看向冯远钧笑问:“听说你如今管着冯家的商行?”
“不过是家小商行,刚接手没两个月。”
冯远钧随手将擦过手的手帕丢进旁边的银盘里,抬眼瞥他,“怎么,你对贸易动了心思?”
“不做。” 孟书知干脆地摇头,又端起酒杯晃了晃,目光却飘向门外,听着楼下的歌声没移开。
“我对那没兴趣。”
陈寅初在一旁听着,赶紧拿起酒瓶给冯远钧倒了小半杯白兰地。
双手递过去,笑得有些讨好:“钧哥,我叫你声钧哥成不?我对贸易有兴趣,你要是有门路,带着我呗。”
“滚蛋。” 冯远钧接过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不是早就在你家商行当襄理了?”
“那也能算襄理?” 陈寅初梗着脖子哼了声,语气里满是愤愤。
“说白了就是给我爹打杂的,屁事没少干,正经生意一点没沾着边。”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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