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他腹部那两道伤口。
原本红肿的边缘消下去了,伤口也结了层浅淡的痂,没见着流脓的地方,愈合得比她预想的还好。
她松了口气,捏着碘伏棉签的手放轻了力道,蘸了药慢慢往伤口周围擦。
她的呼吸清浅,轻轻落在傅云州的皮肤上,像羽毛扫过,他后背 “唰” 地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发顶,看她睫毛忽闪忽闪的,手指捏着棉签时指尖都透着认真。
心里忍不住叹:这姑娘胆子真大,对着男人的伤口,半分忸怩都没有。
给腹部换好药,姜弘瑶又拿起棉签给他手臂上的擦伤也消了毒,重新裹上纱布。
末了从布包里摸出两粒白药片递过去:“把这个吃了。”
傅云州看着那两粒陌生的白色药片,没多问一句,接过来就倒了杯水水咽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
姜弘瑶见他这样,没迟疑也没啰嗦,心里暗暗点头:嗯,挺乖的。
她收拾好东西,临出门又回头嘱咐:“晚上要是精神好,就下楼走走,但别往前铺去,免得被人撞见。”
听见楼下的门 “咔嗒” 一声合上,傅云州才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竟沾了层薄汗。
明明就是换个药,他一动没动,倒像是打了一架。
他按着墙慢慢站起身,试探着往楼下走。
踩在铺着砖石的地面上,才好好打量起这屋子:前屋是铺面,摆着几张桌椅,后屋是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锅碗瓢盆摆得规整,瞧着就知道日子过得红火。
几个姑娘家操持着这么一间铺子,竟也有声有色。
心里暗忖:姜弘瑶这姑娘,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