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的时候看见的！” 阿大说得笃定，手指着不远处的码头，“他们的人一袋一袋地往船上搬粮食，那船就停在码头边的桥下！您看，就是那艘！”
“不知道有多少，但肯定很多很多。”
姜弘瑶顺着他指的方向站起身，眯着眼遥遥望去。
一艘不大的木船泊在桥下，船身微微晃动，船头摆着一张小桌，两个穿着甸国服饰的人正坐着喝酒。
她收回目光，将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起身轻轻抚平衣角的褶皱，对阿大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吧，别让你娘担心。”
阿大点点头，脆生生地说了句 “姜姐姐再见”，就攥着怀里的饼跑远了，小身影很快消失在江边。
姜弘瑶也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了两步，脚步又顿住，她脑袋里蹦出个荒唐的想法。
她犹豫了一下，又缓缓转过身，再次望向那艘停泊在桥下的木船。
脑子开始打转，琢磨着要是偷偷溜上甸国人的船，把粮食给换出来，这事儿到底行不行得通。
姜弘瑶皱着眉在心里反复盘算，一会儿想到船上可能有人，一会儿又担心换粮时露了马脚，越想越觉得这计划没谱。
她忍不住抬头望向天，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你让我来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压根没这个本事啊。”
她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眼前忽然闪过无数画面 —— 乞儿们头大身子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模样，方才甸国人在街上寻衅挑事的嚣张，还有课本里那些吸大烟的人形容枯槁、眼神涣散的样子…… 这些画面搅在一起，让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姜弘瑶的脚步又停下了，阿大那句 “好久没吃过白米了” 的话像针似的扎进心里。
她心里顿时像翻江倒海，一边想着别多管闲事，一边想着白米都被换成了大烟。
天人交战间，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大洋。
指尖攥着冰凉的银元，她再次抬眼望向天空，咬着牙轻声说：“要是落地是人头，我就去试试！”
“啪” 的一声脆响，大洋砸在地上。
姜弘瑶屏住呼吸，飞快睁开眼 —— 是人头。
她心里一紧，赶紧闭上眼默念两句。
看错了，看错了。
再睁开时，银元上的人头依旧清清楚楚地对着她。
她急忙把大洋捡起来，对着天小声解释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