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那点存货根本不够。
先是孩子染病,接着是老人,到后来,好多大人也没能幸免。
他和丁子勇守着锅一天熬五遍,熬了两天,存货就见了底。
大人们喝了药倒是好了些,可还有不少孩子拉得直不起腰,他去药铺买药,药被炒成了天价。
他思来想去,没办法只能来找姜弘瑶帮忙。
“阿大他们也病了?” 姜弘瑶急忙问道,拉肚子可是能拉死人的。
傅云州连忙摇头:“阿大没病,阿狗和阿粮前些天也有些拉肚,喝了两天药,又天天喝着粥,已经好不少了。”
“哪怕已喝了两天,这也得接着喝,不能断。” 姜弘瑶指尖轻轻摩挲着,想了想又补充道,“我那儿还有不少马齿苋,虽说看着蔫了些,不及刚采时新鲜,但药效还在。”
她又问傅云州有没有糖和盐。
傅云州愣了愣,摇着头:“没买这些,如今都涨了价,钱都用来买杂面了。”
姜弘瑶把银元收下了,抬眼瞧着窗外的日头已斜向西边,便让傅云州稍等,又吩咐春玲给倒杯柠檬水,转身往阁楼去了。
这边冯远钧刚用银勺敲了敲空碗沿,杨枝甘露已见了底。
他望着忙前忙后的两人,眉梢挑了挑暗自琢磨: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阁楼里,姜弘瑶从空间取出两大竹筐马齿苋,筐子被压得实实的。
接着又拿出好些甸国人船上的陶罐,里面是糖和盐,想了想,又搬出五十斤绿豆和三麻袋大米。
她在阁楼楼梯口朝下喊,让傅云州上来帮忙搬。
傅云州和表弟求实赶忙撸起袖子快步上前,两人合力把东西往楼下搬。
刚到楼下,就见冯远钧还没走,正倚着柜台,一手提着蛋挞纸盒,另一手抱着个葫芦,直瞧着店里人搬东西。
这冯远钧搁这儿看戏呢?姜弘瑶斜觑他一眼。
傅云州弯下腰要扛竹筐,打算再叫辆黄包车,姜弘瑶赶紧伸手拽住他胳膊:“等等。”
眼前这一堆东西,单靠他们俩,雇车也得跑两趟,实在费劲。
她转头看向冯远钧,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行,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