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地往姜弘瑶旁边站了站。
目光在冯远钧身上扫了圈,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冯远钧则单手插在裤袋里,肩线绷得直,抬眼时眼底没什么温度,也只是淡淡颔首,空气里莫名飘着点微妙的滞涩。
丁子勇在旁边看得清楚,心里暗道 “不好”,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自觉地扛起一麻袋,干笑两声:“那啥,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去破庙吧,阿大娘该等急了!”
说着就脚底抹油似的往巷口走,把 “战场” 留给了三人。
姜弘瑶没察觉两人的暗涌,跟着扛起另一袋大米的傅云州,脚步轻快地往破庙方向走。
冯远钧则拎着装有西瓜的桶,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
日头渐渐爬高,阳光晒得皮肤发暖,姜弘瑶抬手用帕子遮着头顶的烈日,语气里带了点懊恼。
“早知道该戴顶草帽出来,这日头也太晒了。”
傅云州侧头看她,她的帕子是浅粉色的,边角绣着朵小桃花,攥在手里只够遮半张脸,细白的手腕还露在外面,被晒得泛着点薄红。
他心里软了软,悄悄往前挪了半步,让扛着的麻袋挡在她头顶,阴影刚好罩住她的肩膀。
“这样能凉快点。”
姜弘瑶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只听他继续说:“阿瑶,施粥的事我交给了阿大娘和鼠爷,还做主给他们算了一斤大米的工钱 —— 他俩心细,粥熬得稠,分的时候也公道,没出岔子。”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姜弘瑶的脸,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想看看她的反应。
姜弘瑶听完,笑着点头,随意说着:“你安排就好,我信你。”
这三个字像颗小石子,轻轻砸在傅云州心里,漾开圈暖融融的涟漪。
他耳尖悄悄热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连扛着麻袋的肩膀都轻了些,脚步都跟着松快几分。
身后的冯远钧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心里冷嗤一声。
你信他?
他傅云州有什么值得信的,不过是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