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都找不到。
还好天不冷,每到晚上,他们就缩在江边破土房的墙根下,借着墙挡点风,勉强熬过一夜。
更让他后怕的是,有一次他去附近找活干,只留阿草在破土房等着,回来时竟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拽着阿草的胳膊要走。
阿草吓得满脸是泪,牙却死死咬着那男人的胳膊不肯放。
他冲上去和那男人厮打,才把阿草抢了回来。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走太远做工,生怕一转身,阿草就没了。
后来听乞儿讲在破庙有好心人施粥,他就带着阿草来这儿了,隔一天能喝上一碗。
喝粥的时候又听说曾胖子家要搬木头,给的工钱虽少,但管一顿窝窝头。
他赶紧跑过去应下。可没想到,活干完了,曾胖子却翻脸不认人,不仅不给工钱,连说好的窝窝头都不肯给,还骂骂咧咧地赶他走。
他又气又急,想到阿草还在等着吃饭,一时没忍住,就伸手拿了灶台上两个凉透的窝窝头。
可刚揣进怀里,就被曾胖子的人抓住,挨了两拳,还被关进了后院的杂物房,说要 “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偷东西的小崽子”。
他在杂物房里,满心都是阿草,怕她没人照顾,怕她又被人拐走,直到姜弘瑶出现。
若不是她碰巧撞见,说不定他和阿草就这么没了。
话说到这里,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目光落在这对苦命的兄妹身上,眼神里带着怜惜,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姜弘瑶,等着她拿主意。
姜弘瑶低头时,正对上阿草那双眼睛 —— 阿草正紧紧盯着她,小小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
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害怕,怕一眨眼,哥哥就不见了,怕眼前阿琳的姐姐,也会像阿叔一样转身离开。
傅云州看着这场景,上前一步,刚想开口说:“先把兄妹俩留在南市吧,我多照看着点,再给阿水找个安稳的活计。”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姜弘瑶转头对他说:“傅云州,麻烦你带我去成衣店,我给他们买身干净衣裳。你再带阿水去洗个澡,阿草我带着。”
其实方才姜弘瑶心里早已天人交战。
她自己刚在申城立住脚,带着两个孩子是累赘,可看着阿草攥着她衣角的模样,又想起他们在破庙墙根缩着的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不能把他们留在这地界,他们年纪小,又人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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