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饭吃的问题。”
他提起桌上的锡壶,给傅云州倒了杯热茶,水汽氤氲着往上飘,模糊了他的表情。
“这活儿咱们不干,有的是人抢着干。”
'洋人给的可是金条!”
他把茶杯往傅云州面前推了推,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有诱惑力.
“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把鱼市场的承办权拿下来,到时候,码头还是咱们的,兄弟们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吃饭。”
傅云州没碰那杯茶,热气扑在他脸上,却暖不了他的心思。
“黄叔,别的事,您怎么安排我都听,唯独这事,我绝不会碰。”
说完,他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黄叔,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要是还有别的事,您再让人喊我一声。”
黄金刀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着。
他知道,傅云州这性子,硬逼是没用的,得慢慢来,得让他想通 “生存比道义更重要” 的道理。
于是他摆了摆手,声音放缓:“行,你回去再想想,想通了再来找我。”
傅云州走出渔公所时,眉头还没松开,满心的忧心像块石头压着。
上回因甸国人和青洪帮的交易,黄叔扛着担子也把粮价稳下来了,为什么现在有些变了呢?
丁子勇跟在他身后,凑过来低声说:“云州哥,原来那几家大鱼行的老板,也都听说要成立申城鱼市场的事了,现在都在托关系打探消息,想知道哪家商行能接下承办权呢。”
傅云州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身后的渔公所。
这地方他从小跑到大,梁上的木刻、门口的石狮子、甚至墙角那棵歪脖子梧桐树,都刻着他的记忆。
可今儿个再看,却觉得陌生得很。
他知道这世道乱,所有人都是在夹缝里抱团求生。
以前就算有青洪帮时不时来挑衅,可两边所求不同。
你守你的码头,我做我的渔行,倒也能相安无事。
可要是渔粮帮为了牟利,替洋人运起了大烟,那离自己开烟馆、做大烟生意也就不远了。
大烟的暴利,像钩子一样勾着人心,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傅云州没跟丁子勇提方才跟黄金刀的谈话。
丁子勇胆子小,做事又毛糙,黄金刀绝不会把这种事交给他。
可他心里却堵得慌:就算自己不做,黄金刀也会找别人做,到时候结果又有什么不一样?
渔粮帮还是会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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