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傅云州的眉头依旧没松开,握着刀的手紧了紧,“你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冯远钧往前又走了两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十足的分量。
“我告诉你,这批货是洋人走私的官窑瓷器和金银玉器!先是委托给了青洪帮,青洪帮又把这活儿交给了黄金刀!”
“不可能!” 傅云州几乎是立刻就急切地反驳了回去。
“青洪帮和我们渔粮帮是死对头,黄叔怎么可能和青洪帮扯上关系?!”
他心里拧成了一团,黄叔待他不薄,渔粮帮更是他的根,他绝不相信黄叔会和死对头合作。
冯远钧靠在船舷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没有不可能,敌人在利益面前也可以成为朋友。”
“再说你们南市最近出了鱼市场的事情,怎么可能立场还会坚定如初呢?”
傅云州只觉得心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阵发慌的闷痛。
他打心底里不愿相信黄叔会背叛渔粮帮,但看着冯远钧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知道他特意找到这里,绝不会随口编造谎言骗他。
可他实在想不通,黄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渔粮帮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抵不过眼前的利益吗?
一旁的丁子勇早已没了先前的警惕,他看得出来冯远钧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甚至还隐隐带着点提醒的意味。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他去南市酒楼送鱼,偶然看到青洪帮的一个小弟鬼鬼祟祟地把一封信塞给了黄叔的手下。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只当是巧合,可现在听冯远钧这么一说,那时候估计就已经扯上关系了。
冯远钧抬头望了眼夜空,月色暗谈无光,衬得他眼底多了几分深邃。
他见傅云州沉默不说话,突然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尖刀刺向傅云州。
“姜美玉知道你在帮洋人走私吗?”
“阿瑶?” 傅云州听到 “姜美玉” 这个名字时,瞳孔猛地一缩,双眸轻颤。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的质问:“你提阿瑶做什么!这和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