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伪装。
心湖彻底乱了,他忽然看不懂这世道:一边是黄叔给的 “安稳”,一边是冯远钧点破的 “真相”。
而阿瑶的笑脸,又在这中间晃得他心口发疼。
上次黄叔让他运大烟,他心里就打了个突,可他不敢深想,只能逼着自己逃避。
可现在不一样了,姜弘瑶成了他心口最软的牵挂,他只想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能常常见到她笑。
两人赶回南市,傅云州拿着刀先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几道参差不齐的口子,又接过丁子勇递来的手臂,刀片划过皮肉时,丁子勇闷哼了一声,却没躲。
看着鲜血慢慢渗出来,傅云州撕下衣襟上的布条,动作利落地给丁子勇包扎好。
才沉声道:“冯远钧截货的事,就当咱们从没见过他。不管谁问,都一口咬定是不明人士动手。待会儿见了黄叔,我来说。”
丁子勇点点头,两人并肩往渔公所走,浑身的泥巴混着血腥味,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渔公所内,黄金刀端坐于太师椅上,茶气氤氲,缭绕在他脸前,掩去了神情。
阿才早已将任务失手的消息带回,他却未露半分怒容。
此刻他心头盘桓的,是另一桩更紧要的事——傅云州那小子,究竟知不知道他向青洪帮递了投名状?
“黄叔。”
傅云州推门而入,眼帘微垂,恰到好处地敛去眼底那抹冷意,只余几分狼狈,不多不少,正合时宜。
黄金刀当即撂下茶碗,起身踱至二人跟前,目光在他们身上的泥污与伤口间逡巡片刻,见不过是皮外之伤,神色稍缓。
语气里刻意掺了几分关切:“人没事就好,先回去歇着,其余的事不必再管。”
“黄叔不问问截货的是谁?”傅云州往前踏了一步,声线平静。
黄金刀缓缓坐回椅中,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碗沿,“阿才都说了,是带枪的人动的手。我身边……怕是出了内应。这事我自会查清,你不必插手。”
见傅云州不语,黄金刀眼缝微眯,精光一闪,话锋陡然转向试探:“你在船上待得比阿才久,他们……没跟你搭话?”
傅云州心头一凛,顿时明白他是在探自己是否与对方勾结。
他抬首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话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余悸:“没说什么。他们将我们捆了,只问了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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