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 的样子,声音压低了些,“你和他不是朋友吗?就眼睁睁看着他做这些乌糟事,甘愿为虎作伥?”
“我和他是朋友,但他的选择不该由我来定。”
姜弘瑶合上报纸,一字一顿地说,“那是他的饭碗,再说了,你觉得他错了,大可以告诉他什么是对的。”
她顿了顿,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他不懂走私古玩是国家的奇耻大辱,不是他的错,是没人教过他。”
“他从小就在弱肉强食的地方长大,脑子里唯一的道理就是‘有饭吃比什么都强’,那些文物、民族大义,对他来说太远了。”
“你不能要求他为了所谓的‘大义’,就把自己的饭碗扔了,他懂不了这些。”
说到最后,姜弘瑶也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加重了些,眼神直直看向冯远钧。
“冯远钧,你不一样。你读过书留过学,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什么是家国大义,你大可以亲口告诉他这些道理。”
“而且 —— 你和他不也是朋友吗?”
这番话像块石头砸进冯远钧心里,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的,他和傅云州不一样。
他从不必为一餐一饭焦虑,也无需为遮风挡雨的住处奔波,那些安稳的生活,对他而言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寻常。
可傅云州不同,他是在渔行的泥泞里一步步蹚着长大的,他心里不可能有宏大的念头,唯一的渴望不过是有饭吃,有衣穿。
这份最基本的生存诉求,是傅云州与他截然不同的人生。
可看着姜弘瑶处处为傅云州辩解的模样,冯远钧胸口又堵着股莫名的不爽。
他咬了咬牙,带着点刻意的狠劲说:“姜美玉,我和他可不是朋友 —— 我开枪杀了他!”
姜弘瑶闻言,只是把报纸放到一边,随手拿起柜台上的订单本翻着,头都没抬。
“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你不会杀他的。”
冯远钧愣了愣,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为什么?难不成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
“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 冯远钧追问,心里竟莫名在意起她的评价,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还行’就是 —— 你不会杀他。”
姜弘瑶抬眼瞥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甚至上回在南市施粥的时候,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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