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按回了化妆凳上。
陈黛丽对着镜子里的白茉莉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她耳朵上的翡翠耳环。
“你看看,这翡翠耳环太大了,压过脸了。换成珍珠耳坠是不是更好?”
“圆润的小珍珠配着你锁骨上的银粉,再搭这身白洋装,才衬得你像朵干净的白茉莉。”
“你年纪小,别总戴这么厚重的首饰。”
白茉莉顺着镜子里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耳环,这是她身上最贵重的东西,还是花姐上个月给她买的。
可仔细一想,陈姐姐说得没错,她脸小,硕大的翡翠耳环挂在耳边,确实显得有些笨拙。
她咬了咬唇,伸手摘下翡翠耳环,从首饰盒里翻出一对米粒大的珍珠耳坠戴上。
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柔和了许多,她对着陈黛丽笑:“谢谢陈姐姐指点。”
刚要起身,陈黛丽却又拉住她,指尖摩挲着自己涂了红蔻丹的指甲,语气里带了点深意。
“茉莉啊,姐姐再跟你说句实话。你一晚主动出击,别超过两位客人 —— 男人都爱攀比,你要是跟这个聊完又找那个,反倒落了下乘。”
“而且有些客人,你可不能主动去找。其他姐妹的客人倒还好说,唯独露迪的,你可得小心点。”
说完,她看着白茉莉,眼神里藏着几分提醒的意味。
白茉莉心里一颤,也懂了陈黛丽的意思。
她确实有些心急,上回露迪的常客陈先生主动邀她跳舞,还给了十块大洋的赏钱,当时她没忍住,就答应了。
她知道露迪是百乐厅的头牌舞女,不仅舞跳得好,还能为杜老板和花姐挣不少钱,更是杜老板的地下情人。
花姐提醒过她,露迪心狠,只能为友千万不能为敌。
上次的事,多亏了花姐一句 “新来的不懂规矩” 才压下去,可这事也让露迪记在了心里,之后见了她,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可他们不懂,她那时缺钱,她托人去家里打听,才知道娘生病了。
她不愿意回那个家,但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娘病死。
那十块大洋,她最后托花姐家的仆妇送回了家。
想到这儿,白茉莉对着陈黛丽露出淡淡的笑:“谢谢陈姐姐,我记着了。”
说完,她又抚了抚头上烫得卷曲的头发,踩着高跟鞋,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陈黛丽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她不懂白茉莉的急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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