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冷风，冯远钧扛着一大包棉衣走了进来。
将棉衣放在床头，两人睡得正沉，眉头还皱着。
转身的瞬间，他对上姜弘瑶的目光，就见她神色凝重地开口：“冯远钧，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冯远钧第一次见姜弘瑶这么严肃，往日里她都是带着笑意跟人说话。
"好，咱们去大厅说。”
大厅里挂钟滴答作响，冯远钧刚在木椅上坐下，就听见姜弘瑶的声音传来。
“你认不认识能完全信任的，学医或制药的朋友？”
“怎么了？” 冯远钧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傅云州他们的伤口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难道还需要别的医生？”
姜弘瑶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墙角处一个缠着绷带的孩子身上，正因为伤口疼痛低声哭着。
“你知道吗，很多病人不是因为伤重活不下去，而是因为伤口感染细菌，最后要么截肢，要么丢了性命。”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慎重，“我手里有个方子，专门对抗这种细菌，我现在想把它做出来，说不定能救下很多人。”
冯远钧瞳孔骤然收缩，他在国外留学时，曾听学院的教授提过 “细菌感染” 的理论。
说大部分受伤的士兵只能靠自身免疫力硬扛，运气好的能活下来，运气差的就只能在痛苦中死去。
若是有特效药可以吞噬细菌，那是能改变战场伤亡率的神药，可谁也没找到这种药。
他立刻站起身，盯着姜弘瑶，“你怎么会有这种方子？”
她身上的谜团太多了，她说出细菌感染，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姜弘瑶避开他的目光，“你别问我怎么得到的，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有没有这样的人。”
“而且这方子不是拿到就能用，还需要做大量实验，没那么容易。”
冯远钧沉默了，皱着眉头想了许久，一个人影从记忆里浮现出来 —— 季家的小儿子季宪明。
季宪明比他大几岁，两人曾一起在欧洲留学，季宪明学的是医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
可就在留学第四年，季宪明乘船出游时意外受伤，因为治疗不当，右腿从膝盖以下被截肢，学业也不得不中断。
回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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