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僵硬地挪动起来。
它们并非游泳，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类似爬行的动作，用枯骨嶙峋的手掌扒拉着湿滑的岩石，从浑浊的水中挣扎着攀上岸边。
一具，两具，十具……越来越多的尸体脱离了河水的束缚，聚集在封辰与阿柠方才离开的岸边区域。
它们姿态扭曲，有的残缺不全，却都朝着山洞入口的方向，微微仰起那空洞的头颅。
干瘪的声带早已腐烂，却从胸腔深处、骨骼摩擦间，挤出一种类似风穿过破洞般的、断断续续的沙哑嘶鸣。
那嘶鸣不成语调，只有纯粹的怨毒与渴望，汇聚成一片低沉的背景噪音，在瀑布轰鸣的间隙隐隐传来，仿佛为两人的深入奏响了一曲不祥的送行乐。
…
山洞内部起初较为狭窄，仅容两人并肩，岩壁粗糙，布满流水侵蚀的痕迹。
但走着走着，空间逐渐开阔起来，通道也变得更加平缓。
手电筒的光圈在岩壁上移动，照亮的不再是寻常的灰褐色岩石，而是一种令人感到些许不适的纯黑色石头。
这种黑色极为纯粹，几乎不反射任何光线，手电光照射上去，不像照在普通岩石上那样会形成明显的光斑和漫射，
反而像是被那黑色吸收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个黯淡的轮廓，使得周围的环境显得更加深邃、压抑。
“封辰，”
阿柠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山洞中显得有些空灵，她用手电筒仔细照着旁边的岩壁，“这到底是什么石头？颜色这么深，几乎吸光……我以前去过不少地下洞穴、矿坑，也见过各种矿石，但从没见过这样的。”
封辰闻言，也停下脚步，伸手触摸向那冰冷的黑色岩壁。
触感异常光滑，隐隐有种金属般的冷硬，却又带着石质的纹理。
他指尖微微用力，岩石纹丝不动，极其坚硬。
“不清楚，”
他收回手，摇了摇头，“地质构成很特殊。不像是常见的玄武岩或磁铁矿……可能是在这种特殊的地质环境和阴气环境下，形成的某种变异矿物，算是这里的特产吧。”
前世记忆对此也无详细记载，只知道这黑色的岩石与整个遗迹诡谲的氛围颇为相配。
“明白了！”
阿柠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眼中好奇与警惕并存。
两人继续前行，话题暂时中断，只剩下脚步声和手电光扫过黑色岩壁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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